那么生气。”
“我忠诚于我的父亲,影月苍狼军团之主,伟大的荷鲁斯·卢佩卡尔。无论我的军衔如何,无论我担任什么职务,只要能为父亲效力,只要能看到父亲的旗帜在战场上飘扬,我就满足了。职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在试图抓住某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讨厌布鲁图斯。不是因为他抢了我的职位,不是因为他比我更受父亲赏识——就是单纯的讨厌。”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每次听到他的名字,每次想到他取代了我的位置,我就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和厌恶。就好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告诉我,这个人不可信任,这个人有问题,这个人不应该出现在父亲身边。”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茫然,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
他抬起头,看向凯博,那双眼睛中充满了真实的迷茫:“你能理解吗,凯博?我不是因为嫉妒才讨厌他——我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觉得他不应该待在父亲身边。”
凯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你最好把这讨厌放进内心,我的兄弟。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现在已经内部分裂成了两派——大部分新成员都支持布鲁图斯,他们只认布鲁图斯的指挥,只听从布鲁图斯的命令;只有少部分老成员还记得你,还愿意支持你。”
“如果你的讨厌被有心人利用,那么就会变成加害你的路数——如果有人在你和布鲁图斯之间制造矛盾,如果布鲁图斯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脏水就会轻而易举地泼到你身上。”
“到时候,你就会变成那个嫉妒布鲁图斯、试图加害布鲁图斯的小人。没有人会听你的解释,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我嫉妒他?笑话。”阿巴顿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轻蔑的弧度。
“他布鲁图斯算什么东西?一个在我昏迷期间趁虚而入的家伙,一个靠着在乌兰诺上侥幸救了父亲一命就爬上高位的人。他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论资历,论战绩,论对军团的贡献——他哪一样比得上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傲慢和不屑。
但就在他的声音落下的瞬间——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房间外响起,带着一种毫不客气的、如同在挑战般的语气,穿透了房门,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