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发生了很多,阿巴顿。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接下来,洛肯将这十几年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部向阿巴顿和盘托出。
他讲述了乌兰诺与兽人的决战,那场规模空前的战役,荷鲁斯如何在那如同地狱般的战场坚持数月,直至帝国的援军到来,如何赢得了帝皇的赞誉和整个帝国的敬仰。
他讲述了荷鲁斯加冕战帅的过程——那场盛大的仪式,帝皇亲手将战帅的权杖交到荷鲁斯手中,整个泰拉都为新的战帅欢呼。
他讲述了帝皇退出远征的决定——帝皇返回泰拉,将大远征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荷鲁斯,从此不再亲自出征。
他讲述了一个名为布鲁图斯的人,一个在阿巴顿昏迷期间脱颖而出的军官,如何凭借出色的能力和战帅的赏识,接替了阿巴顿原本担任的第一连连长职务,接替了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指挥官的职位,甚至接替了阿巴顿在四王议会中的席位。
“布鲁图斯?”阿巴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和愤怒的复杂情绪。
“他接替了我的职位?一连长?加斯特林终结者指挥官?四王议会?全部?”
洛肯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回避阿巴顿的目光:“是的。全部。”
阿巴顿觉得自己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是赫拉克勒斯那一拳留下的伤,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如同自尊心被撕裂般的疼痛。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虽然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但他努力让自己站直了身体。
他看向洛肯,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我要见原体。我要见荷鲁斯。我要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