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日夜、手柄已被磨得光滑如镜的重型锻造锤。
他站在熔炉前,等待着那金属达到最适合锻造的温度。
他的目光专注而平静,呼吸沉稳而有节奏,整个人的状态如同一张即将释放的弓,蓄势待发。
时机到了。
费鲁斯伸出铁钳,将那团已经软化到恰到好处的金属从熔炉中夹出,放在砧板上。
那金属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嗤嗤的声响,紫色的光芒在暗下来的工作室中显得格外醒目。
费鲁斯举起锻造锤,然后——落下。
铛——!
第一锤,清脆而响亮,如同钟鸣般在工作室中回荡。
那金属在锤击下发出了一声奇异的、如同乐器般的共鸣,仿佛不是被捶打,而是在歌唱。
费鲁斯就如同一位雕刻大师,开始雕琢他心中这把剑真正应该有的样子。
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锤都落在最恰当的位置,每一锤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他不需要测量,不需要标记,他的双手就是他最精密的工具,他的眼睛就是他最准确的标尺。
他就像在雕刻心中最完美的人一样,将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情感、自己对兄弟的感情,一锤一锤地融入那金属之中。
而那金属,就静静地躺在砧板上,接受着费鲁斯的锤炼,仿佛在等待着被塑造成那个注定的形状。
………………
费鲁斯在雕刻。
工作室中回荡着规律的锤击声,那声音如同某种古老的韵律,如同大地的心跳,如同时间的脚步声。
他能听到那金属在被雕刻时发出的声音,那不是被捶打时发出的噪音,而是一种欢愉的、如同歌唱般的声音,仿佛那金属本身也在享受着被塑造的过程,享受着从一块粗糙的原料蜕变成一件精美艺术品的过程。
那声音如同宇宙中最优雅的乐器发出的最优雅的旋律,在工作室中回荡,与熔炉的火焰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只有费鲁斯才能听懂的交响乐。
那声音如同糖果般甜蜜,如同亲人般温暖,如同久别重逢的朋友在耳边低语,让费鲁斯的心境变得前所未有的平和与专注。
伴随着最后一下锤击落下。
铛!!!
那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了许久,然后缓缓消散在火焰的呼呼声中。
费鲁斯放下锻造锤,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从砧板上拿起了那把刚刚成型的剑。
那是一把造型优美的长剑。剑身细长而流畅,从剑格到剑尖呈现出一种优雅的弧线,如同流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