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本可以成为真正的兄弟。”
安格隆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斧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然后,他爆发出一声怒吼:“妈的!原来是她!”
他大步向前,双斧在手中抡起,准备亲自动手,将这个导致他们兄弟分离多年的罪魁祸首剁成肉酱。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过,是科兹。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在安格隆的斧头落下之前,他已经出现在了尔达的面前。
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如同一位正在解剖实验体的外科医生。
他伸出那只覆盖着黑色装甲的手,五指张开,然后——
“咔吧!”
他单手抓住了尔达的下巴。
手指收紧,骨头的碎裂声清晰而干脆,如同枯枝被折断。
尔达的下颌骨在他的握力下如同饼干般碎裂,碎片刺入周围的肌肉组织中,带来一阵剧烈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剧痛。
尔达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表面布满血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被碎裂的骨头和血肉堵住的呜咽。
但这还没有结束。
科兹的手指继续收紧,然后,猛地向侧方一拉。
“刺啦——!”
那是肌肉、韧带、血管和皮肤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尔达面部被撕开的巨大创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科兹的装甲上,溅落在珞珈的剑刃上,溅落在灰色的虚空地面上。
尔达的下半张脸,包括她的下巴、嘴唇、一部分脸颊,都被科兹硬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下方血淋淋的牙床、断裂的骨骼和蠕动的肌肉纤维。
她的舌头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落在喉咙口,被鲜血淹没。
“呵。”科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冷酷。
他随手将那团血肉模糊的组织丢在地上,动作随意得像在扔掉一块用过的绷带。
他低头看着悬挂在剑刃上、此刻已经连惨叫都无法发出的尔达,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在评价一件微不足道的艺术品:“你很吵。把你下巴和舌头卸了之后,应该会安静很多。”
尔达还在挣扎。
她的身体在剑刃上微微抽搐,双手无力地抓握着空气,试图抓住什么可以支撑自己的东西,但什么也抓不到。
她的身体正缓缓地、不可阻止地沿着剑刃向下滑落。
那宽厚的剑刃正在一寸一寸地将她的身体从内部切开,从后背到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