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书房中炸响!
那声音尖锐而沉重,如同两口青铜巨钟在近距离内猛烈撞击,震得天花板上的灯饰都在微微颤动。
长矛那致命的矛尖,在距离珞珈咽喉不到一掌宽的位置,被那宽厚的剑身稳稳挡住。
矛尖与剑身接触的点上,甚至迸发出一小簇肉眼可见的火花,在空气中短暂地燃烧,然后熄灭。
那伪装者,在碰撞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仿佛撞上了一堵百米之厚的金属城墙。
那不是武器格挡时应该产生的反馈,那不是血肉之躯能够发出的力量。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可撼动的、如同直面山岳般的恐怖阻力。他的长矛被死死地挡在原地,无法再前进一分一毫,而那反作用力沿着矛杆传导回来,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手臂上,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仿佛失去了知觉。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他低估了目标。
现在的他们,那不是速度或技巧能够弥补的鸿沟。
珞珈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因疲惫而略显涣散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聚焦,如同被点燃的熔岩,闪烁着冰冷的、审视的光芒。
他看着面前这个伪装成侍从的刺客,看着他那因震惊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有意思。”他的声音平静如常,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刚刚发现有趣玩具般的兴致,“你是谁派来的?”
“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替我谢谢他。”
“因为,我终于找到沙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