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生命体征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并且呈现出明确的向好趋势。
那种独属于阿斯塔特的、顽强的、超自然的恢复力,仿佛被某种力量从瘟疫的死死压制中强行唤醒、激活了。
“嗯……”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混浊的眼睛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工匠完成一道工序后的平静。
他将用剩的“草药”残渣随意丢在地上,那残渣落地后竟然还微微抽搐了两下。
他仔细地盖好药瓶,重新握在手中,然后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转过身,面向一直沉默注视这一切的伏尔甘,以及周围那些目瞪口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见的火蜥蜴战士们,用那沙哑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让你们的医生都来找我。每一个。我会手把手培训他们。教他们如何识别这种瘟疫的低语,如何调配能安抚它的药剂,如何用正确的方法引导身体去抵抗,而不是被它溶解。”
伏尔甘沉默了。
他熔岩般的双眸死死盯着老者,目光在老者那诡异的外表、神奇的药剂、以及地上那名战士确凿无疑的好转迹象之间来回移动。
原体的思维在高速运转,权衡着眼前这超常的“仁慈”背后可能隐藏的一切。
最终,对子嗣生命的关切,压倒了本能的警惕与疑虑。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向老者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谢谢您,老先生。”伏尔甘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其中的沉重与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如释重负,清晰可辨。
“哈哈……”老者发出一声干涩的、仿佛漏气般的笑声,摆了摆那只没拿瓶子的手。
“不必多谢。我本身就是一名外科医生。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为了狩猎瘟疫的。看着它们在生命的力量面前退缩、被安抚或者被纳入更伟大的循环这让我感到满足。”
“那么,”伏尔甘直起身,目光如炬,“不知我该如何称呼您,老先生?这份恩情,火蜥蜴军团必将铭记。”
老者偏了偏头,混浊的眼珠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片刻后,他用那平淡的语调回答:
“嗯,你喊我……费斯图斯就好。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之中,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