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力甲多处破损,露出下方如同烧红钢铁般的皮肤与盘根错节的肌肉。
他伸出左手,稳稳地握住了一直背负在身后、此刻才被他单手拔出的武器,那一柄造型古朴到近乎粗糙、剑身却宽厚如门板、长度超过常人身高的沉重巨剑。
剑刃无锋,却流转着一种内敛的、仿佛能吸纳光线的暗沉光泽,剑身上蚀刻着无数细密的、充满神圣几何与箴言的纹路。
他高举这柄看起来需要双手才能挥动的重剑,剑尖垂直向下,对准了脚下巨蛛那颗即使倒地依旧狰狞可怖、复眼中残留着最后一丝惊恐与不解的头颅。
剑刃落下。
“噗嗤。”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的、利刃切入厚重生物组织的闷响。
宽厚无锋的巨剑,如同切入温热的黄油,毫无阻滞地贯穿了巨蛛头颅上那层最为坚硬的额前甲壳,深深没入,直至没柄。
赫拉克勒斯手腕微微一拧,向侧方一拉。
“咔嚓。”
头颅与躯干的连接,被干净利落地斩断。
那颗曾经象征着恐怖与毁灭的硕大头颅,滚落到一旁,在酸液池中溅起一小片污浊的浪花,最后一丝生机也彻底熄灭。
一名凡人辅助军惊恐的躲在残骸之后,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他看着赫拉克勒斯的身影,如同从神话之中走出的一般。
(这里放赫拉克勒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