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基本瘫痪了!我们的人散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另一个身披深灰色怀言者动力甲的身影,以一种与周围帝皇之子的华丽截然不同的、沉默而高效的姿态,从另一个方向靠拢过来,是切拉斯特。
这位作为“交流”或“观察”身份跟随帝皇之子行动的怀言者战士,面甲上沾着沙土,但动作沉稳,手中的武器同样处于待发状态。
他没有多话,只是向塔维兹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占据了一个有利的掩护位置,警惕地扫视着尘埃弥漫的四周。
卢修斯与切拉斯特,两人性格、所属军团乃至战斗风格都大相径庭,但此刻,他们都毫无保留地执行着塔维兹的命令,并展现出高度的默契。
卢修斯快速联络、收拢视野内能看到的、从各个破损或成功着陆的舱体中爬出的并且恢复战斗姿态的帝皇之子散兵。
而切拉斯特则与塔维兹配合,快速建立起一个简易的环形防御圈。
怀言者战士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评估着地形和可能的威胁方向,不时蹲下检查地面的痕迹,或抬头望向天空那依旧翻腾不息的尘埃云。
在两人的协助下,塔维兹得以在最短时间内,从这片着陆区的混乱中,勉强集结起了一支约百人的临时部队。
这其中包括了部分艾多隆的手下、卢修斯聚拢的人、切拉斯特,以及其他几个幸运降落在附近、挣扎着归队的战斗小队残部。
百人,对于计划中三个连队的宏伟空降而言,简直是可怜的零头。
更糟糕的是,他们与主力完全失联,与其他成功着陆但散落各处的单位也暂时无法取得有效协调。
塔维兹站在临时组成的、戒备森严的队形中央,目镜切换着多种观测模式,试图穿透这该死的尘埃。
虽然能见度极低,狂风卷起的沙砾不断击打着盔甲,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但通过动力甲内置的探测器和对落地前最后数据的回忆,结合对脚下土壤硬度、周围地势极其模糊的轮廓分析,他得出了初步结论。
“我们偏离预定着陆区……很远。”他的声音在内部频道响起,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当前坐标无法精确锁定,但环境数据显示,我们可能降落在一片广阔的荒原或高地平原的边缘。”
“地质结构相对坚实,但覆盖着厚层的风化沉积物和某种有机质腐败层。”他顿了顿,补充道。
“目前没有侦测到大规模生命聚集信号,但干扰太强,不排除有潜伏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