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观礼台的栏杆上,姿态慵懒,与周围全副武装、严肃庄重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天天被你这个黑漆漆的兄弟翻白眼。”她对着莱恩的方向努了努嘴,又看向基里曼,笑容促狭。
“哈哈,安娜女士……您说笑了……”基里曼勉强挤出笑容,试图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但语气里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
“也不是那么……不堪吧……”他试图为自己辩解,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观礼台上其他兄弟,寻求一丝支持或共鸣。
然而,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心更凉了半截。
除了永远散发着温暖光辉、对他抱以同情微笑的圣吉列斯,其他几位兄弟——莫塔里安沉浸在防腐气息的沉默里,多恩的目光如尺子般丈量着阅兵队伍的整齐度,佩图拉博正与钢铁勇士的将领低声计算着什么,马格努斯则似乎在用灵能感知着远方……
没人对他的窘境投来丝毫“声援”的目光,更别提替他说话了。
他就这样,被莱恩公然指责后,近乎“孤立”地站在那里。
“啊……”
基里曼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无语地抬起手,用手指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随即捂住了脸。
他决定不再去想莱恩的针对、安娜的调侃,以及其他兄弟有意无意的忽视。太累了。
短暂的沉默后,似乎是安娜再次挑起了话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
“话说回来,接下来可就是荷鲁斯指挥我们了哦~”她用词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珞珈,你打算怎么办呀?乖乖听话?还是……”
“不知道。”珞珈的回答最快,也最简洁。他耸了耸肩,目光依旧平静地投向下方,仿佛在说: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我只听珞珈的。”安格隆立刻接口,声音斩钉截铁,表明立场毫不动摇。
战帅是谁不重要,谁指挥也不重要,他只认珞珈。
“我也一样。”康拉德·科兹如同幽影般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苍白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附和的姿态明确无误。他的忠诚,同样指向珞珈个人。
“额……”珞珈转过头,看了看身边这两位无论立场还是力量都绝对强悍、此刻却如同最顽固的跟班一样表明立场的兄弟,古铜色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混合了无奈与习惯的波澜。
他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投回下方的典礼。
这时,又有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