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异常区、以及天知道还有什么鬼东西盘踞的老巢……”
他最初的计划,派遣一支精锐的战团,或者最多一个远征分舰队,以突袭或交涉的方式获取STC,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食尸鬼星域。
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不可预测的极端危险、超高的损耗率、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各种超自然和物理层面的威胁。
派小股部队进去,跟把鲜肉扔进布满变异食人鱼的血池没什么区别。
珞珈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巨大的肺叶中回荡,带着金属舱室冰冷的味道。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依旧趴在控制台上、试图从数据流中解读更多信息的葛罗姆身上,那眼神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葛罗姆,”珞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这平静之下蕴含的风暴让整个舰桥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你最好,立刻,马上,用我能听懂的人话,告诉我,这个让你和你的‘矮人兄弟’们念念不忘的STC,里面到底封装了什么。是能改变行星环境的巨构蓝图?是某种前所未见的武器系统?还是能让我们直接跳进黄金时代美梦的万能许愿机?”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足以捏碎坦克装甲的巨手。
没有动用灵能,仅仅是最纯粹的物理动作,但快如闪电,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他一把揪住了葛罗姆那件油腻腻的技工服的后领,如同拎一只不听话的宠物般,轻松地提到了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说清楚,”珞珈凑近了些,他呼出的气息甚至吹动了葛罗姆浓密的胡须。
“否则,我不介意用你身上这些还算坚固的身体部件,测试一下这甲板的抗冲击性能。我想,把你当‘摔炮’用,听个响,应该会很好玩。”
被拎在半空的葛罗姆先是惊慌地踢蹬了几下穿着厚重工程靴的小短腿,然后似乎认命了,或者说,酒精和长期与机械打交道的怪癖让他对恐惧的反应有些迟钝。
他打了个响亮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嗝,隔着面罩,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我……我也想告诉你啊!伟大的、力能拔山的原体大人!”
“可问题就是……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那STC里具体是个啥宝贝,我还能活到现在跟您唠叨?我几万个矮人兄弟,那可是几万个!最优秀的工程师、探险家、符文工匠!他们都把命都填进去了!连那该死遗迹的外围防御圈都没摸进去!我们损失了三条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