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或许会有更清楚的答案。眼下,大敌当前,这些……”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选了一个略显随意却足够表达其意的说法,“都不重要……”
在洛肯眼里,无论对布鲁图斯的任命有何种看法,无论战士结社的利弊如何争论,无论军团内部有何种暗流,在迫在眉睫的乌兰诺远征面前,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与生死考验面前,这些内部的、尚未显现出直接危害的纷争与疑虑,都应该暂时搁置。
生存与胜利,才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
科米乌斯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更加肯定。
作为一名战士和指挥官,他完全理解并赞同这个优先级。
观察、记录、分析,这是他的职责。
但投入战斗、争取胜利,这同样是他的天职,且优先级无疑更高。
“当然,”科米乌斯简单地回应道,目光也转向了自己的战士们,监督着他们的训练,声音沉稳而坚定,“胜利,是唯一有意义的答案。”这既是赞同洛肯,也是在重申一项最基本的、跨越军团藩篱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