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中,闪烁着恼怒、警惕,以及一丝窘迫。
他穿着一身用各种粗糙皮革、金属片和管线拼接而成的、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衣服”或者说“甲胄”,背上背着一个几乎和他等高的、鼓鼓囊囊、用金属和不知名兽皮粗糙缝合的大背包,上面还挂着几个小袋子、工具和一把造型奇特的、单管火枪似的武器。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仰起头,瞪着眼前这一圈目瞪口呆、武器都忘了放下的高大人类船员。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浓重、古怪口音的低哥特语,气呼呼地、一字一顿地吼道:
“你们这些长脚家伙!差点砸到你爹的宝贝脑袋!还有你!”他短粗的手指猛地指向还在发呆的托比,“舞个烧火棍都舞不明白!吓死我了!”
很明显,掉下来的,是一个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