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这寂静之下,是更加炽热、更加紧绷的期待,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
………………
“输给赫拉克勒斯……”
阿库尔杜纳坐在帝皇之子军团的专属坐席上,声音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砂纸打磨。
他已从医疗舱中恢复,受损的面甲被修复,破裂的骨头与内脏在星际战士的超凡代谢与先进医疗下愈合,但那场短暂到耻辱的败北所带来的震荡,远非肉体创伤所能比拟。
他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双掌上,又仿佛穿透手掌,看到了那两柄被赫拉克勒斯一击劈飞、此刻静静躺在武器架上的动力剑。
剑身依旧华美,但仔细看去,能发现那精工锻造的金属上,有着细微的、源自一次恐怖冲击的扭曲与裂痕。
“是我大意了。”他最终说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剖析。
他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庆幸,庆幸自己在这场“友谊竞技”中,没有带上那对与他灵魂相连、被他视若生命的传奇武器“剔骨者”。
若是它们在那样的蛮力下受损甚至毁坏,阿库尔杜纳闭了闭眼,将那可怕的想象驱散。
大意?真的仅仅是大意吗?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骄傲。
他,阿库尔杜纳,帝皇之子的剑术冠冕,能在原体费鲁斯手下走过十几回合而不败的顶尖剑士,面对一个“仅仅”是原体护卫的星际战士,怎会犯下“大意”这种低级错误?
不。
当他站在赫拉克勒斯对面,当那柄看似笨重的巨剑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轨迹,精准地劈在他双剑最脆弱的发力点上时。
当那股排山倒海、完全超越他认知框架的恐怖力量,毫无花巧地碾碎他千锤百炼的防御架势,将武器从他震裂的虎口中剥离时。
当他被随后那一拳轰得视野漆黑、意识几乎涣散的瞬间,他恍惚了。
自己真的只是在面对一个“星际战士”吗?
那力量,那速度,那看似笨拙、却蕴含着某种纯粹暴力美学的简洁动作。
完全超出了他对阿斯塔特力量上限的想象,甚至,模糊了某种界限。
他面对的,更像是一头披着动力甲的人形泰坦,一座会移动的堡垒,一种自然力量的化身。
他的技巧,他的经验,他赖以成名的、能在原体手下周旋的剑术,在那绝对的质量与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纤巧,甚至可笑。
误判。
最根本的误判,并非战术细节,而是对“对手”本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