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确实无可挑剔。
荷鲁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星辰。
珞珈懒得再回房间找镜子,就站在门口,略显笨拙地将那顶桂冠戴在了自己披散的黑发之上。
桂冠的大小意外地合适,稳稳地卡在他额前,金色的枝叶与深色的发丝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桂冠戴稳的刹那,荷鲁斯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屏息的凝视。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贪婪地、一寸寸地掠过珞珈的全身。
站在门口的珞珈,身着简单的白色睡袍,衣带松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锻炼完美的古铜色胸膛与锁骨。
如夜的黑色长发失去束缚,柔顺地垂落肩头、背脊,几缕发丝甚至拂过他线条刚毅的下颌。
那顶金色的桂冠戴在他头上,奇异地中和了他面容中惯有的冷峻与算计,平添了一种古典的、神庙雕塑般的庄严与神性。
而他此刻的表情,那因无奈而微微蹙起的眉,带着淡淡不耐与困惑的金色眼眸,嘴角那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认命般的弧度,在慵懒随意的装扮与神圣桂冠的映衬下,竟奇异地混合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那是高高在上的、非人的“神性”光辉,与疲惫的、带着体温的“人性”瞬间,矛盾而又和谐地交织在同一张面容之上。
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瞳,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沉淀了星河的余烬,此刻正平静地、带着些许无奈地,回望着眼前举止怪异的兄长。
荷鲁斯看着这一幕,彻底愣住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走廊壁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荷鲁斯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震惊、恍然、迷醉、某种深沉的追忆、以及一丝近乎痛楚的温柔,接连闪过。
他的呼吸似乎变得轻缓,眼睛一眨不眨。
“像……”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梦呓。
“太像了……”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捧着空空的双手,无意识地、缓缓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要触碰什么,是那顶桂冠?是那缕黑发?还是那张在昏黄光线下,与记忆深处某个至高无上、光辉万丈却又无比疏离的形象,产生了惊人重叠的面容?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焦点似乎穿透了眼前的珞珈,投向了某个更遥远、更光辉、也更令他渴望又敬畏的存在。
“我是你的首归子……”
“我曹!荷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