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隔绝。
房间内部比想象中更小,更暗。
只有头顶一盏功率似乎被刻意调低的小灯,投下昏黄、有限的光晕,勉强照亮房间中央一小片区域。
光晕的边缘迅速被浓稠的黑暗吞噬,让人看不清房间的具体大小与陈设。
而在那圈光晕的中心,放着一张简陋的金属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在外面点名的圣言监军。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动力甲,戴着那可怖的骷髅头盔,此刻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与这片昏暗融为一体。
他那空洞的眼窝,在自上而下的昏黄灯光照射下,在颅骨面甲上投出更深的阴影,使得那骷髅形象在静谧中显得格外诡异与深沉,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安格尔泰在距离椅子数步远的地方站定,以标准军姿肃立,目视前方。
他没有说话,等待指示。
圣言监军似乎“看”了他几秒,然后,那透过格栅的、平稳到近乎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只有一个问题,安格尔。”
他顿了顿,似乎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话语更具分量。
“你想在现在,还是想在未来?”
“现在?未来?”
安格尔泰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会是某种复杂的战术情景判断,或是关于信仰教义的深入诘问,甚至可能是某种心理抗压测试。
他做好了应对艰难挑战的准备,却没想到,听到的是如此莫名其妙的两个词。
现在?未来?这算什么问题?这和他能否正式成为怀言者战士有什么关系?和他即将履行的职责、参与的战争、侍奉的原体与信仰,又有什么关联?
疑问如同细微的气泡,在他刚刚被训练得如钢铁般稳固的思维中泛起,但他迅速将其压制下去。
星际战士的天职是服从与执行,尤其是在这最后的“考核”中。
圣言监军没有解释,没有延伸,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却带着一种不容迟疑的意味:
“现在。还是未来。”
“做出你的选择。”
安格尔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迅速松开。
他没有时间深思,也不被允许深思。
在圣言监军那平静的注视下,他必须立刻给出答案。
直觉,或者说,某种深植于他性格深处的东西,在瞬间做出了判断。
“我选择现在。”他开口,声音清晰,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他没有选择那个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