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意见”的复杂意味。
帝皇的意志,是最终的程序,是规则的源头,即使这源头本身的行为有时显得缺乏足够清晰的解释。
“不过,”多恩立刻补充道,他显然不打算就这样完全放弃。
既然直接调查与上级问询的路径都被暂时阻断,他退而求其次,提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自在“监控风险”与“维持表面合作”之间取得平衡的方案。
“我请求,调遣一支连队——帝国之拳的连队,前往怀言者军团,进行例行的、长期的交流与协同驻防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珞珈:
“这至少,可以让怀言者军团处于泰拉,或者说,处于一个更‘直接’的观察与联系渠道之下。这是我的唯一要求。”
这个要求很“多恩”。
在无法彻底审查的情况下,派驻“观察员”,既是表明态度,也是留一个后手。
一支连队,在军团级的体量中微不足道,但其象征意义和潜在的信息渠道作用,却不容忽视。
这次,没等马卡多回应,珞珈却主动开口了。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从容的、甚至带着一丝“热情”的笑容。
“当然可以,多恩。”珞珈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爽快,甚至带着点“欢迎之至”的意味。
“我们可是兄弟。一支连队?十支都可以。我相信你派来的人,都是最优秀的战士,一定能和我的军团子嗣们相处愉快,互相学习。”
他微微向前倾身,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我相信你,多恩。我希望……你也相信我。”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配合他之前的种种“异常”和此刻主动接纳监视的姿态,却更让多恩觉得其中必有深意。
是坦然,还是另一种层面的挑衅与自信?
多恩没有接“相信”这个话茬,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珞珈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个表情细节都刻印下来。
“那就这样。”多恩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但其中警告的意味却更加清晰,“我希望你安分点,珞珈。”
他顿了顿,提到了一个名字,一个或许在帝国高层、至少在原体之间,代表着某种失败、耻辱或不堪回首往事的名字:
“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萨拉丁’那件事,再次发生。”
说罢,不再给珞珈或任何人回应的时间,多恩的影像骤然从屏幕上消失,通讯被干净利落地切断。
只留下那个名字带来的、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