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难以置信,如同走马灯般快速变换。
这仨是不是吃错药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珞珈才猛地回过神,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椅子上“噌”地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全息投影上,他扭过头,对着影像中的帝皇,声音因为极度的无语和恼火而拔高:
“我同意你大爷啊,老东西!”
“你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我特么还没无聊到、没疯到、没被亚空间低语腐蚀到会去喜欢一个铁人的程度!她是武器!是工具!是高级一点的数据处理器!仅此而已!”
“你有这闲工夫坐在泰拉黄金马桶上脑补肥皂剧,看我们兄弟的热闹,不如多给我派点能干的行政官员和数据处理神甫过来!帮我分摊点政务!你知道我每天要批多少文件,看多少战报,协调多少支远征舰队吗?!我很忙!没空!”
面对珞珈劈头盖脸、毫无敬意的一通咆哮,帝皇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平静”了。
他甚至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珞珈的暴怒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印证了他的某个想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马卡多,忽然用他那苍老却清晰的声音,慢悠悠地插了一句。
“解释,往往就是掩饰,珞珈。过度的、情绪化的否认,有时恰恰暴露了内心的某种在意。”
“而且,你现在,明显是在试图岔开话题。从你对‘超级之星’和安娜女士关系的解释,到此刻对吾主关怀的激烈反应,在逻辑上,可说不通哦。”
珞珈被马卡多这番冷静到冷酷、直指自己逻辑的分析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他瞪着影像中那一脸“我是客观分析”的马卡多,又看了看旁边那仿佛“我什么都没说但我支持掌印者”的瓦尔多,最后目光回到帝皇那副“你看,连马卡多都这么说”的高深莫测表情上。
“你厉害。”
最终,珞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充满了挫败感和“我跟你们这群脑回路异常的家伙说不清”的无力。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一把抓起刚才掉落的笔,低头开始用力地、几乎要把数据板戳穿般,在面前一份文件上签字,不再看全息影像,用行动表示“谈话结束”。
舱内只剩下笔尖划过数据板的沙沙声,以及全息影像轻微的嗡鸣。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珞珈笔尖一顿,没好气地抬头。
“哦,”帝皇仿佛才想起正事我。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