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闪烁了一下。
喝酒?在讨论前往泰拉参加决定“母亲”命运的会议的当口?他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呃…我…我并不常…”
“算了!”黎曼鲁斯却大手一挥,打断了图灵磕磕绊绊的回答。
接着,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甚至带着点粗鲁的直率。
“指望你这半个机器脑袋喝酒?哈!怕是上等的蜜酒倒进去,都能把你的那些精巧零件给泡短路咯!”
他说话毫无顾忌,带着芬里斯人特有的、近乎冒犯的直爽。
说完,他不再理会略显尴尬的图灵,转身,将背后的巨剑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迈开大步,朝着战舰前端的驾驶舱方向走去,狼皮斗篷在身后扬起。
“走吧。”珞珈适时地开口,语气平淡,对黎曼鲁斯的表现似乎习以为常。
他对图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跟上前面的黎曼鲁斯。
图灵看了一眼黎曼鲁斯高大不羁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平静的珞珈,将心中那一丝因对方粗鲁言辞而产生的不快与困惑压下。
他点了点头,带着麦锡金等护卫,跟了上去。
走向驾驶舱的短短通道中,黎曼鲁斯虽然头也没回,但那双如同野兽般的耳朵似乎微微动了动,将身后所有的脚步声、呼吸频率,乃至那细微的、属于精密机械运转的嗡鸣,都清晰地纳入感知。
他脸上那副醉醺醺、大大咧咧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为清醒、冷静的评估光芒。
粗野,是他的皮毛。
但皮毛之下,是芬里斯冰原锤炼出的、对危险最敏锐的直觉,以及对猎物最本质的洞察力。
这场前往泰拉的“会议”之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