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父亲面前,为你说了话。”他适时地补充了后一句,将珞珈的形象塑造得更加正面。
图灵听着,没有再问。
他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虚无的空中,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维生设备轻微的运行声成为唯一的背景音。
荷鲁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位新苏醒的、命运多舛的兄弟。
在从帝皇与马卡多处得知图灵完整的遭遇。
被铁人收养、深度改造、奉之为母,以及之后那场“惩戒”与“手术”的真相后,荷鲁斯的第一反应是强烈的、兄长式的痛心与悲哀。
他为图灵所经历的这一切感到悲伤,怜悯他如同实验品般被扭曲的童年与认知,同时也为这位兄弟竟然会对一个铁人智能产生如此深厚的、近乎愚稚的信任与情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费解与扼腕的悲哀。
如此强大的基因原体,帝皇的造物,本应引领人类走向辉煌,却困于这样一场荒诞的、与机器之间的“母子”羁绊,并为此几乎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不仅是图灵的悲剧,在荷鲁斯看来,更是对人类潜力的一种可悲浪费。
他心中暗自叹息,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足以安抚人心的沉稳与温和。
他知道,对现在的图灵而言,他需要的不是评判,而是引导,是帮助他重新找到“正确”的道路,也就是帝皇为所有原体设定的道路。
荷鲁斯凝视着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图灵,那是兄长对受难弟子的痛惜,是领袖对迷途战士的责任,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对命运如此摆布一位原体的深沉叹息。
他向前微微倾身,让自己沉静而有力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图灵耳中,也试图叩响那扇似乎正在关闭的心门。
“看着我,兄弟。”荷鲁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磐石般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真诚,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沉淀出分量。
“你经历的一切……那并非你的过错,而是命运的残酷试炼。但听着,无论你曾与何种存在羁绊,无论你体内曾流淌过何种非我的力量,你血液中沸腾的,依然是与我、与珞珈、与所有奋战于星海间的兄弟们同源的血脉。你是帝皇之子,是人类的一员,是我们的兄弟。”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如炬,仿佛要驱散图灵眼中的迷雾。
“所以,我在此向你承诺,以第十六军团之主,以你兄长荷鲁斯·卢佩卡尔之名——”他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如同立下不可违背的誓言。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