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全权负责。你所搜寻的目标信号源确位于下方行星。珞珈大人此刻正在行星地表,与你方基因原体会晤。”
他没有立刻同意对方的接触请求,而是严格按照规程补充道:“关于你方舰队接近及会面请求,我需要先行向原体请示。在得到明确指令前,请贵方舰队保持当前距离,勿做进一步靠近或敌对举动。重复,等待我方原体指令。”
“洛克菲勒战团长,”麦锡金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节,但能听出一丝被压抑的急切。
“数据的验证无误,我们的父亲就在下方。我必须立刻与他会面,确认他的状态,履行军团的职责。请理解,这是跨越漫长星海与岁月的追寻,每一秒的延迟都意味着不必要的风险与不确定性。让开航道,或至少允许我的座舰及部分护卫舰只靠近行星轨道。”
“我的基因之父珞珈大人,此刻正与你方原体会晤。”洛克菲勒重复了关键信息,语气依旧平稳,公事公办,不为所动。
“在得到珞珈大人的明确许可前,我无权准许任何未经授权的舰船或人员接近该行星,此为我之职责所在。请耐心等待指令,麦锡金军团长。”
通讯频道中出现了短暂的静默,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
可以想象,另一头那位代理军团长,正面临职责、情感与纪律之间的拉扯。
就在这轨道上的短暂僵持时刻,洛克菲勒面前的专用通讯面板亮起,一行简短的、来自珞珈的加密文字信息浮现:
“准其代理军团长麦锡金本人,携不超过十名随行护卫,搭乘单艘无武装运输船降落至我标定坐标。其余舰队,需停留于当前轨道,未得我令,不得擅动。珞珈。”
指令清晰,权限分明。
洛克菲勒迅速将信息原文,通过既有频道转发给麦锡金,并补充了降落坐标与识别码。
“收到。”麦锡金的回复很快传来,那丝急切似乎被强行压下,恢复了代理军团长的冷静,“我将亲自前往。运输船将严格遵循指示。”
然而,就在第十一军团的舰队开始调整阵型,一艘小型运输船脱离主力,向着“信仰之律”号与行星方向驶来时——
异变再起。
并非来自第十一军团的方向,也非来自行星本身。
在联合舰队与第十一军团舰队之间的另一片虚空,距离更近,一道纯粹、耀眼的金色辉光从侧翼亮起。
现实结构如同被无形之手优雅地掀开一道门帘。
紧接着,一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