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翼的电击束趁机袭来,艾瑞昂不得不再次闪避,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些东西的配合太致命了。
艾瑞昂的战术逻辑核心飞速运转。
强攻盾牌手效率低下,且会持续暴露在电击威胁下,他必须改变模式。
念头闪过的同时,他做出了决断。
面对再次逼近的盾牌和侧面袭来的电击,他没有选择格挡或后退,而是做出了一个近乎冒险的动作。
只见他将动力锤猛地掷向侧面一台正在蓄能、准备发射电击束的“压制者”,逼迫其中断攻击进行规避。
同时,他身体以左脚为轴,一个违反常理的急速旋转,将背后相对坚固的背包装甲迎向另一道电击束。
“嗤啦!”
电击束命中背包,内部传来一阵更明显的过载噪音和几个次要系统离线警报,但艾瑞昂还是争取到了不到半秒的时间。
就在这半秒内,他左手爆燃手枪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正前方,那台因为艾瑞昂掷锤动作而微微调整了盾牌角度、暴露出极小一块非盾牌防护区域的“压制者”的头颅连接处。
“砰!”
爆燃手枪怒吼。
爆燃在近距离喷射,精准地钻入了那不到巴掌大的空隙。
“压制者”的头颅,连同其复杂的传感器阵列,在能量的高温下瞬间汽化。
无头的躯体僵硬了一瞬,持盾的手臂无力垂下,沉重的铁盾“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一击得手,艾瑞昂没有任何停留,甚至没有去看战果。
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变化,就在他做出那个冒险的旋转动作,硬接电击束并完成精准射击的整个过程中,他头颅内那些因为进入遗迹而受到干扰、运转滞涩的机械部件,尤其是负责战术预判、动态目标捕捉和神经反射强化的植入体,突然变得异常“流畅”。
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打破了,纷至沓来的战场信息,如同经过最优化梳理的洪流,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处理器处理这些信息的速度远超以往,几乎在感知到的瞬间,最优的应对策略、闪避路径、反击时机就已生成,并毫无延迟地传递到他的运动神经。
这种变化没有带来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冰冷的、令人战栗的效率提升。
就像生锈的齿轮被替换成了全新的、精度高了数个数量级的纳米传动系统。
他没有时间思考这变化的缘由,战斗还在继续。
剩下的“压制者”并未因同伴的倒下而迟疑,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