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黑暗的猜测。
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与这个“母亲”周旋的一种方式。
风暴缓缓平息,但尔达的气息依旧极不稳定,那层面纱之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火焰,死死“钉”在珞珈脸上。
珞珈毫不退缩地回视,尽管体内气血翻腾,灵能也消耗不少,但他站得笔直,手中的巨剑虽然低垂,却依旧紧握。
珞珈:你已急哭。
听着珞珈的话,尔达僵立在原地,面纱无风自动,周身那原本无形无质却令人窒息的气息,此刻剧烈地翻腾、扭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
活了不知多少万年,见证了无数文明兴衰、历经难以想象的漫长时光,她自认为早已洞悉人性,掌控情绪,言语不过是承载信息的工具。
然而今天,此刻,在这个由她自己“创造”的子嗣面前,在这间堆满泥石板和数据板的寻常静室里,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几乎已被遗忘的情绪。
一种混杂着错愕、难以置信、以及强烈恼怒的“懵”。
她原本的打算并非如此。
悄然现身,以“母亲”的姿态稍加抚慰,试探这个在众多子嗣中也显得尤为特殊、与灵能和信仰牵扯甚深的珞珈,看看能否在他心中播下些不一样的种子,甚至为未来的某些“安排”铺垫道路。
毕竟,他是少数几个有能力理解、也有潜力去质疑帝皇那看似完美计划背后阴影的人。
结果呢?
种子还没掏出来,话没说上三句,迎面而来的不是疑惑、思念、甚至不是愤怒的质问,而是劈头盖脸、一套接一套、逻辑严密的“帽子”。
从“混沌走狗”扣到“文明毁灭者”,从“活体实验狂魔”骂到“异形杂种”,最后居然成了“嫉妒帝皇的可悲模仿虫豸”,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关键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接不上话。
珞珈的话语,完全打乱了她预设的节奏。
她习惯的是悠远的低语,是命运的暗示,是居高临下的引导,何曾遇到过这种贴脸输出?
活了数万年,在语言交锋上,居然被一个诞生不足百年的“幼子”骂得哑口无言。
这让她身为永生者、身为“创造者”的尊严和认知,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耻辱,强烈的耻辱感,混合着被误解的郁愤,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尖锐言辞无意间戳中的、连她自己也不愿深究的隐痛,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那恐怖的、足以让寻常星际战士灵魂崩溃的精神风暴在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