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高温扭曲空气,各种材料在火中卷曲、焦黑、化为飞灰。
火焰的光芒映照着幸存者们麻木或绝望的脸,也映照着士兵们防护面具后毫无表情的眼睛。
“所有人听令!按顺序,进入指定运输艇!严禁触碰艇内任何设施!进入后,按引导就坐,保持绝对安静!会有人告知你们后续步骤!”
净化完毕的人群,开始被引导着,走向那些停在远处空地上、舱门大开的庞大运输船。
他们浑身湿漉,一丝不挂,仅披着发放的、粗糙的隔热毯,在士兵的激光枪口和呵斥下,麻木地移动。
“妈妈!妈妈!妈妈——!”
一个被父亲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小手拼命伸向人群另一侧。
她的母亲因为手臂上有一道陈旧的擦伤痕迹,刚刚被士兵强行从丈夫身边拉走,拖向了那个“伤员隔离区”。
男人心如刀绞,却只能死死抱住挣扎的女儿,在士兵冰冷的目光和推搡下,一步步走向运输艇的舷梯,他甚至不敢回头。
类似的分离在到处发生。哭泣、哀求、短暂的骚动……
“肃静!”
军官的怒吼通过扩音器炸响,压过了一切嘈杂。
“保持秩序!按指令行动!肃静!!”
“肃静!!”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