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吼在空旷的掠夺场废墟上回荡,充满了功亏一篑的暴怒。
他持剑而立,胸膛剧烈起伏,目镜的红光死死锁定着阿卜杜拉消失的空地,仿佛要用目光将那一片空间烧穿。
……
一阵强烈的眩晕、失重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过后,阿卜杜拉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湿软、充满腐败气息的地面上。
“呕……咳咳咳!”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传送带来的强烈不适几乎让他晕厥。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勉强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带着浓重血腥和泥沼气味的空气涌入他的肺部。
他没死。
他逃出来了。
狂喜之后,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立刻涌上的愤怒。
他挣扎着坐起,看向四周。
眼前不再是硝烟弥漫的掠夺场,也不是熟悉的舰船甲板。
而是一片阴暗、潮湿、闷热到令人窒息的热带沼泽。
参天巨木遮天蔽日,藤蔓如怪蛇般缠绕垂落,浑浊的泥水冒着气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殖质味道和某种奇异的、甜腻中带着危险的芬芳。
“这……这是哪?”阿卜杜拉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个冉丹传送装置在完成最后一次跳跃后,内部结构显然过载,此刻正冒出刺鼻的黑烟,幽绿的光芒彻底熄灭,表面布满了裂痕,显然已经报废。
“该死的拜伯尔斯!该死的怀言者!还有这该死的破烂异形科技!”他将损坏的传送器狠狠摔进泥沼,发出愤怒而虚弱的低吼。
肩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此刻被更强烈的恨意支撑着。
“等着……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出路,重新召集部队……我一定会回来,把你,还有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彻底碾碎!我要……”
他的咒骂戛然而止。
因为,他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咕呱……咕噜噜……”
那声音低沉,带着湿漉漉的回响,在这片寂静得只有虫鸣和滴水声的沼泽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卜杜拉猛地转头,猩红的目镜扫向声音来源。
就在他右侧几米外,一片漂浮着绿色浮萍的浑浊水洼边,蹲着几个东西。
那是几只蛤蟆。或者说,长得像放大了无数倍的蛤蟆的生物。
它们蹲在那里,几乎有半人高,粗糙的皮肤呈现出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暗绿色和褐色斑纹,布满令人恶心的疙瘩。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那鼓胀的、半透明的腮囊,此刻正随着呼吸一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