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圣坛侧方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披一件朴素却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与周围军官们的甲胄形成鲜明对比。
长袍的兜帽下,并非人脸,而是一张打磨光滑、没有任何表情的银白色金属面具,只在眼睛的位置留出两条细缝。
他行走的姿态有些怪异,一条腿明显不便,需要依靠一根看似普通、实则顶端镶嵌着一枚微小帝皇圣像的木质手杖辅助,一瘸一拐,但步伐却异常坚定。
他来到珞珈前方约五步处,停下,然后,以一种无比郑重、甚至有些吃力的姿态,想要跪下行礼。
“不必跪了,鲍德温。”珞珈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放开了扶着年轻军官的手,向前走了两步,竟然在鲍德温面前微微俯下了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因腿疾而无法完全挺直的鲍德温尽量持平。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周围所有军官,包括伯恩上将,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鲍德温显然也惊呆了,他慌忙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承受不起如此贴近的注视。
银制面具下,他的声音带着更明显的颤抖。
“伟大的珞珈大人…这…这是卑职的耻辱印记。”
“在一次支援铸造世界的清剿行动中,遭遇了异形潜伏者释放的未知生化病毒武器…虽侥幸生还,但面部肌肉与神经被不可逆地侵蚀腐化…机械教的贤者们也无能为力,只能…以此面具遮丑,也防止…可能的传染残留。”
“这样吗?”珞珈轻声说道。
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珞珈再次上前一步,伸出了他的右手。
那手掌并未携带任何耀眼的灵能光芒,只是自然而然地、轻轻地,抚上了鲍德温那覆盖着银面具的侧脸。
下一刻,温暖、纯净、仿佛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金色微光,如同春日消融冰雪的溪流,自珞珈的掌心流淌而出。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令人心安的神圣感,温柔地包裹住了鲍德温的头颅,尤其是面具覆盖的区域。
鲍德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感觉到,面具下那早已麻木、甚至时常带来幻痛与痉挛的皮肤,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温暖与酥麻。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次心跳的时间。珞珈的手掌离开了。
鲍德温呆立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反应。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如梦初醒,颤抖的、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