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空中直接“浮现”般,出现在舰队中央。
无需任何仪式,最高权限被无声接管。
片刻之后,禁锢室那厚重的、铭刻着无数禁锢符文的合金大门,在无声的指令下,向着两侧滑开。
率先走入的并非帝皇本人,而是一队身披金甲、高大宛如神造雕塑的禁军。
他们沉默无言,步伐整齐划一,如同最精密的机器,却又散发着比星际战士更加古老、更加威严、更加令人敬畏的气息。
金色的动力长矛顿地,发出沉闷而统一的撞击声,随即分立两侧,形成一条通道。
紧随其后的是数名身着金色甲胄,周身萦绕着令灵能者本能感到窒息力量的寂静修女。
然后,他才出现。
帝皇。
他并未穿戴那身征战银河时常用的金色动力甲,而是一身相对简约、却依旧威严无比的仪式性金色长袍,外罩着线条流畅的轻型护甲。
他迈步而入,步伐平稳,却仿佛带着整个时空的重量。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完美得超越了凡物所能想象的极限,每一道轮廓都仿佛由最伟大的艺术家雕琢,却又蕴含着凡人无法直视的神性光辉。
那双重瞳之中,此刻没有征战时的炽烈,也没有面对子民时的深沉,只有一片如同恒古星空般的平静,以及在这平静之下,那洞察一切、审判一切的绝对权威。
掌印者马卡多,那位永远佝偻着身躯、却无人敢轻视的老人,如同帝皇最沉默的影子,手持他那标志性的巨杖,亦步亦趋地跟在帝皇身侧稍后的位置,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洞察世情的幽光。
安格隆与科兹早已在门内等候。
面对帝皇,即使是安格隆也下意识地收敛了气焰。
科兹则从阴影中走出,苍白的面容在帝皇的金辉下更显阴郁,他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却带着他特有的、仿佛在衡量着什么的冰冷审视。
珞珈也在场。
他并未完全康复,脸色依旧苍白,身躯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与医疗管线接入的接口,行走间略显虚弱,但他拒绝了旁人的搀扶,独自站立着。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简单袍服,外面罩着朴素的护甲,金色的眼眸虽不复全盛时期的璀璨,却沉淀着一种经过烈火焚烧后的、更为坚毅的光芒。
他站在安格隆与科兹之间稍前的位置,面对着禁锢室的核心。
帝皇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直接落在了禁锢室中央,那静滞力场笼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