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
那是几名在休息室角落负责端送饮品、打扫卫生的凡人奴仆。
他们穿着粗糙的灰色布袍,在枪声爆响的瞬间就吓得瘫软在地,抱着头瑟瑟发抖,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祈祷着不要被流弹击中。
然而,在杀红眼的阿斯塔特眼中,他们与桌椅板凳并无区别,甚至在某些时刻,是更趁手的工具。
一名劳伦派的军官,被拜伯尔斯和一名迪拉姆派军官的火力压制在了一个陈列柜后面,抬不起头。
他看到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凡人奴仆,眼中凶光一闪。
他猛地探出身子,不是开枪,而是伸出巨大的、包裹在钢铁中的手,一把抓住那惊恐万分的凡人的脚踝,将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拎了起来!
“去死吧!”
他怒吼着,将手中尖叫挣扎的凡人,用尽全力,朝着不远处一名正在换弹的迪拉姆派军官猛砸过去!
那名迪拉姆派军官刚刚将新的弹匣拍进枪膛,还没来得及抬头,就看到一个黑影带着凄厉的惨叫呼啸而来。
“噗!”
沉闷的撞击声。
凡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手臂和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凡人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就在巨大的动能下扭曲变形,当场毙命。
而那名迪拉姆派军官也被这“人肉炮弹”砸得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两步,胸甲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
但这短暂的迟滞,已经足够。那名劳伦派军官趁机从掩体后完全冲出,手中爆弹枪喷出火舌!
“砰砰砰!”
三发爆弹全部打在那名迪拉姆派军官的胸腹要害。
动力甲破碎,血肉横飞。
迪拉姆派军官闷哼一声,靠着墙壁缓缓滑倒,手中的爆弹枪掉落在地。
而那名扔出“人肉炮弹”的劳伦派军官,还未来得及为自己的“战术”得意,侧后方,拜伯尔斯冰冷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砰!”
一发爆弹精准地打碎了他的后脑。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扑倒在地。
枪声,如同它突然爆发时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骤然停歇了。
并不是因为一方被全歼,而是因为能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浓烈的硝烟混合着血腥味,还有某种内脏破裂后的恶臭,弥漫在整个休息室。
原本还算整洁的室内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破碎的杯碟和文件散落一地。
墙壁和地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和爆炸的焦痕,以及大片大片泼洒状的、尚未完全凝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