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前,在另一位原体的见证下,父亲至少会有所顾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澄清真相的唯一途径。”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兄弟的身份帮你,拜伯尔斯。”克拉斯顿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从今天起,从你踏出这扇门开始,在第二军团最高指挥序列里,在黄沙之子的正式记录中,‘拜伯尔斯’这个名字,将因叛变嫌疑、企图分裂军团而被永久除名。你明白吗?”
正在尝试重新连接动力甲部分受限功能的拜伯尔斯,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克拉斯顿,脸上混杂着惊愕与更深的忧虑。
“珞珈?”他急促地低声道,“他失踪了!就在不久前!怀言者军团内部现在恐怕也是一团混乱,他们自身难保!”
这个消息显然也让克拉斯顿有些意外,但他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更加冷硬地说:“那不重要。去怀言者那里寻求庇护,或者去战犬、死亡守卫、午夜领主,去任何你能找到的、与我们军团没有直接冲突的友军势力。”
“把你的怀疑告诉他们。总之,离开这里,离开萨拉丁原体的直接控制范围。”
“这是你唯一的生路,也是为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保留一丝火种和警告。”
他不再多言,从腰间取出一副特制的、能够限制动力甲大部分功能的磁力手铐,走上前,在拜伯尔斯复杂的目光中,将他的双手铐在身前。
“走吧。”克拉斯顿推了拜伯尔斯一把,力道不轻不重。
拜伯尔斯被押着,走向敞开的禁闭室大门。经过克拉斯顿身边时,他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不怕我真的是冉丹派来的奸细,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而你正在放跑一个真正的叛徒?”
克拉斯顿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押送他的力道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目视前方,用那平淡无波,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坚定的声音回答道:“我不怕。因为我相信你。不是相信你的判断一定正确,而是相信你是拜伯尔斯。是我的兄弟。”
拜伯尔斯沉默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被克拉斯顿押着,穿过昏暗的走廊。
沿途没有遇到任何卫兵,显然是克拉斯顿提前做了安排。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处小型舰船停泊港。一艘不起眼、甚至有些老旧的运输舰静静停靠在对接舱口旁。
舱门打开,两名身着黄沙之子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