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脊椎窜上洛克菲勒的后颈。
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阴谋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萨奥利斯兄弟,”洛克菲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频道另一端能听到。
“你提供的情报至关重要。我这边也有异常。我高度怀疑,我们与第十七军团旗舰的常规加密通讯链路,可能已被未知手段渗透或模拟。近日与我通讯的‘父亲’,真实性存疑。”
频道另一端的萨奥利斯沉默了一瞬,显然也在消化这个更惊人的信息。“……你的判断依据?”
“细节的违和感,通讯模式的微小异常。最重要的是,”洛克菲勒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拜伯尔斯被罢免的时间点,与你所说的萨拉丁原体异常苏醒几乎同步。这太巧合了。我怀疑,这两件事背后,可能存在关联,甚至可能是同一股力量在操纵。”
他顿了顿,快速思考着。
现在,他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是立刻调动一切资源,尝试绕开可能被入侵的常规频道,甚至不惜冒险派出战舰,穿越亚空间波动尚未平息的区域,去确认珞珈和第十七军团主力的真实情况与位置?
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按照原计划监视第二军团的动向,尤其是那位状态诡异、刚刚清洗了最高指挥层的萨拉丁?
两个选择都充满风险,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寻找父亲,可能打草惊蛇,也可能让怀言者在这里的任务陷入被动,甚至失去对第二军团异动的监控。
留下,则意味着可能对身陷险境的基因之父坐视不理,并独自面对一个原体及其军团可能发生的未知变故。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通讯频道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噪音。
洛克菲勒的脑海中飞快闪过无数画面:珞珈威严而智慧的面容,临行前对他的嘱托与信任。
第二军团舰队中那隐隐浮动的不安,拜伯尔斯被解除职务时可能的不甘与警示,萨奥利斯话语中的沉重……
最终,他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眼中再无犹豫,只剩下战士做出抉择后的坚定与决绝。
他曾跪在珞珈面前,手按圣典,以灵魂与荣誉起誓,必将完成父亲交托的任务。
现在,就是履行誓言的时刻。
父亲将信任与责任赋予他,他就必须承担到底。
寻找父亲固然紧要,但此刻盲目行动,可能正中敌人下怀,导致任务彻底失败,甚至将怀言者也拖入未知的陷阱。
他必须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