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丁在距离巨门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更加仔细地观察。
光柱扫过门扉的每一个角落,扫过周围的地面和墙壁。
地面是同样光滑的暗色材质,一尘不染。
墙壁延伸进黑暗,看不到其他出口或设施。
这里就像是一个为这扇门而特意存在的、绝对封闭的房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他自己动力甲的声音,似乎都被这片空间吸收了。
他慢慢走上前,步伐谨慎。
在距离门扉仅一步之遥时,他停下,微微抬起左手,覆甲的手指缓缓伸向那冰冷的银色表面。
他没有用力去推,只是打算触碰一下,感受其材质,或许试探是否有隐藏的机关。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门板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超出听觉范围、却直接作用于骨骼和内脏的震动,毫无征兆地响起。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面前光滑如镜的银色门扉,从中间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
没有机械运转的噪音,没有液压装置的动作,那缝隙就那样凭空出现,然后向两侧无声地、平滑地滑开,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门,开了。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黑暗或另一个房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流从门内涌出,带着一种混合了陈腐、香料、臭氧以及某种冰冷腥甜的气味。
门内透出暗淡的、不稳定的紫色光芒,勉强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更深处依旧沉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
萨拉丁没有犹豫,也没有退缩。到了这一步,退路已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最后一丝因寂静和未知而产生的紧绷感压下,重新化为绝对的战斗意志。
他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银色门槛,踏入了门后的空间。
光线似乎适应了一瞬,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
这里似乎是一个大厅,极其广阔,但具体大小难以估量,因为大部分区域仍隐没在昏暗的紫色光芒照射不到的黑暗里。
地面是某种光滑的黑色石材,反射着微弱的光。
空气凝滞,带着门外的气味,但更加浓郁。
而就在他正前方,大约五十步开外,大厅相对明亮的中心区域,三个身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们的身形极为高大,几乎与萨拉丁本人相仿,甚至略高。
它们身披厚重的、带有明显冉丹风格但工艺精湛复杂得多的甲胄,甲片呈现出暗沉的、仿佛吸收一切光线的紫黑色,其上镌刻着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