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杀戮节奏。
带着诡异荧光的蓝紫色的鲜血,开始在这片区域泼洒、汇集。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冲在最前方的那道金色身影。
萨拉丁甚至没有奔跑,他只是迈着一种稳定而快速的步伐,向前。
射向他的光束最为密集,却在他身周数尺外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扭曲、偏折、消散。
偶尔有实弹或近战武器侥幸突破这层无形的防护,击中他的盔甲,也仅仅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留下一个浅白的刮痕,连让他身形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他的弯刀,成了死亡的延伸。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的劈、斩、撩、扫。
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掠过最致命的部位,或是脖颈,或是躯干中线,或是关节连接处。
刀光过处,无论是最低阶的冉丹步兵,还是身披厚重生物甲壳、动作迅捷的精英战士,都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倒下。
刀锋上附着的动力力场轻易撕裂它们的外壳与血肉,有时甚至因为速度过快、力量过猛,将整个躯体直接震碎、化为血雾。
一个格外高大的冉丹个体从侧方咆哮着扑来,它手持双刃能量巨斧,甲壳上布满战斗的伤痕与荣誉的标记,显然是一名“霸主”级别的战士。
斧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向萨拉丁的头颅。
萨拉丁甚至没有完全转身。他只是手腕一翻,反手持刀,自下而上斜撩。
“嗤——”
轻响。
能量巨斧的光芒戛然而止,连同握持它的粗壮手臂一起飞起。
萨拉丁的刀势未尽,刀尖顺势划过那冉丹霸主的咽喉。
蓝紫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那高大的身躯僵直了一瞬,轰然倒地。
萨拉丁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尸体上多停留一秒,脚步不停,准备继续向前,向下一个敌人,向构造体更深处。
然而,就在那一瞥之间。
地上那具冉丹霸主的尸体,那狰狞的异形头颅,那流淌着蓝紫色血液的残躯,在他的视觉边缘,似乎扭曲了一下。
只是一瞬,模糊,如同隔着热浪看到的景象。
那尸体仿佛不再是异形。
他看到了动力甲的轮廓,熟悉的型号,熟悉的涂装,虽然染满了血污。
他看到了一个仰面倒下的身影,头盔的面罩部分破碎,露出一张扭曲的、属于人类的面孔。
那张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愤怒,深沉的恐惧,以及一种无法理解的、仿佛信仰崩塌般的不可思议。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