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的声音顿了一下,那笼罩在星云流光下的面部轮廓,似乎转向了珞珈与莫塔里安,尽管看不清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中蕴含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过往尘埃的冷漠。
“但是,我们不同。”
这五个字,它说得很慢,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傲慢的笃定。
“伟大的皇帝,带着伟大的冉丹子民们,将发起远征。一场席卷银河,重塑秩序的远征。而我……”
它再次顿了顿,似乎是在强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自我介绍”带来的、某种掌控节奏的愉悦。
“我只是他忠实的副手之一。”
“自我介绍一下,”阿波菲斯微微欠身,做了一个古怪但优雅的礼节性动作,尽管在这剑拔弩张的场合显得极度不协调。
“我是冉丹帝国,第三战帅——阿波菲斯。”
它一边说着,那“目光”似乎饶有兴致地在珞珈与莫塔里安身上来回扫视,观察着这两位人类帝皇的“完美造物”,在听到这“惊人”信息后的反应。
莫塔里安那如同石雕般僵硬、覆盖在呼吸面罩下的死鱼一般的面孔上,在听到“冉丹皇帝”、“远征”等词汇时,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灰褐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凝重与杀意。
但他很快地,用强大的意志力,将那丝震惊强行压了回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漠然、仿佛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面具。
只是,他握着镰刀与手枪的手指,关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而,当阿波菲斯的“目光”转向珞珈时,它期待看到的震惊、凝重、甚至愤怒,都没有出现。
珞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它。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连最基本的凝重都欠奉。
他只是那样看着阿波菲斯,仿佛在聆听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在讲述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
这种近乎漠视的平静,反而让阿波菲斯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甚至是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它期待的是猎物在绝境前的挣扎、恐惧或愤怒,而不是这种无视。
就在阿波菲斯因为这出乎意料的平静而略微感到不悦,准备再次开口,或许是用更直接的威胁或展示力量来打破这种令它不舒服的沉默时——
珞珈却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穿过了这被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