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
而在这些巨型建筑的底层、宽敞的人行道以及无数纵横交错的空中廊桥和高架平台上,站满了帕斯卡巢都的居民。
他们大多是面色苍白、衣着简朴甚至破旧的工人、技术奴工、低级行会成员以及他们的家眷。
此刻,他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沉默地、或是带着复杂难言的表情,注视着这支浩浩荡荡、却明显透着败军之相的部队开进他们的城市。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投掷鲜花,只有低低的、如同潮水般的窃窃私语在人群中弥漫。那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有难以掩饰的恐惧,或许也有一丝同为难民的麻木同情。
他们知道,这支军队的到来,意味着战火已经烧到了家门口,他们安稳的生活即将被彻底打破。
简单的护盾已经无法在保护他们,他们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维持秩序的是身着漆黑制服、头戴带有护目镜头盔、手持重型霰弹枪或震击棍的巢都法务部法警。
他们以整齐的方阵肃立在关键路口和建筑入口处,冰冷的面甲扫视着行进的军队和围观的民众,如同一尊尊黑色的雕像,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冷酷。
他们的存在,确保了这条撤退通道的基本秩序,也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帝国律法在这座濒临战火的城市,依然至高无上。
奇美拉车内,一些年轻的、来自偏远农业世界或小型采矿聚落的新兵,忍不住从射击孔或舱盖缝隙中探出头。
他们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充满震撼地望着车外这片他们从未想象过的、钢铁与混凝土构成的、几乎望不到顶的“森林”。
“帝皇在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这么大的‘房子’!”一个嘴唇干裂的年轻士兵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
“我以为我们镇上的教堂就是最大的了……”
“那些桥……是飘在空中的吗?上面还有人走路!”
“看那灯光!那么多!晚上得亮成什么样?”
对这些大多出身平凡、甚至来自蛮荒世界的士兵而言,帕斯卡巢都的规模与景象,超越了他们的认知极限,带来的是混合着渺小感与一丝扭曲好奇的冲击。
“都缩回来!别东张西望!”车舱内,一个老兵沙哑的声音喝道。
“抓紧时间休息!把你们的破枪再检查一遍!子弹上膛,保险关好!进了这铁笼子,仗有得打!别到时候尿裤子!”
新兵们讪讪地缩回头,但眼中的震撼并未立刻消退。
就在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