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灯光,让他一时有些眩晕。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我就说这家伙命硬得像颗钉子,根本用不着准备无畏机甲那么兴师动众。”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切拉斯特艰难地转动脖颈,循声望去。只见卢修斯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金属凳上,悠闲地用保养工具打磨着他那柄动力剑,剑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紫色光泽。
尽管姿态轻松,但切拉斯特注意到,卢修斯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自己这边。
“切拉斯特醒了!”另一个更加沉稳、带着明显关切的声音响起。
第十连连长索尔·塔维兹那高大的身影立刻走到了医疗舱边,他坚毅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如释重负。
“感觉怎么样?切拉斯特兄弟?”
塔维兹没有急着问问题,而是先告知了情况。
“你已经昏迷整整三天了。药剂师说你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但意识就是无法唤醒。如果你再不醒来,我都准备按照最高规格,将你的名字刻上军团的英灵碑了。”
“啊……”切拉斯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他试图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感到全身肌肉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尤其是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仿佛被重物狠狠击打过。
“谁……你们谁给我后脑勺来了一下……”
“能把你从那个炼狱里捞回来就不错了,切拉斯特,别挑三拣四了。”卢修斯收起工具,将动力剑归鞘,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混合着傲慢和好奇的表情。
“你该谢谢我。要不是我在空间站彻底爆炸成碎片后,坚持让运输船冒险再回残骸区扫描一遍,你现在已经是真空里的一具冰雕了。”
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说起来也算是个奇迹。爆炸的能量冲击波几乎撕碎了一切,但你似乎被抛飞到了一个结构相对稳固的角落,恰好躲过了最猛烈的几次能量释放。更奇怪的是……”卢修斯指了指切拉斯特身上还算完好的动力甲。
“你周围的金属都被高温熔化了,但你和你身周一小块区域,却几乎没有被火焰灼烧的痕迹,干净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保护起来一样。”
听着卢修斯的补充,切拉斯特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在冲天烈焰中,无数焦黑、残缺的干尸身影,手挽着手,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