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事实。
马卡多花白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
“既然吾主您已然知晓,那么我似乎也不必再赘述细节了。”
“我知道。”帝皇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全息影像随之变幻。
“我知道他在边缘星域的行动,他以怀言者军团为核心,协调安格隆、伏尔甘乃至佩图拉博的舰队,高效地清除那个古老的威胁,并成功地归化了一个人类世界。”
“我知道他正试图在军团间推行人员交流,试图用某种‘兄弟情谊’与‘共同理想’来弥合不同军团文化间的裂痕。他的效率值得肯定。”
帝皇的语调没有任何波澜,听不出赞许,也听不出否定,只是在陈述观察结果。
马卡多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枯瘦的手指紧了紧权杖,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正是如此,吾主。”
“他的行动力与凝聚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期。”
“然而,这也正是我所担忧的。他最核心的问题,并未改变,反而可能因其影响力的扩大而放大。”
“他对您的信仰,以及他内心深处对自身灵能天赋既依赖又试图‘控制’的矛盾挣扎。”
马卡多顿了顿,抬起了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帝皇的背影,问出了最关键、也最危险的问题:“一旦……吾主,我是说,一旦他那强大的灵能与执着的信仰被亚空间的那四股黑暗力量所窥探、利用、扭曲……以他目前所凝聚的力量和影响力,所造成的灾难,将远超一个普通军团的叛乱。我们……是否需要采取一些……预防性的措施?”
这一次,帝皇的动作停顿了。
他缓缓放下手,转过身,完全面向马卡多。
实验室幽暗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使他那永恒般平静的面容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沉重得仿佛能将时空都凝结。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但话语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知晓内情的人心神俱裂:
“叛乱,终将发生,马卡多。”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判决,回荡在死寂的大厅中。
“这不是概率问题,而是命运长河中已然显现的支流之一。区别只在于,叛乱的火种由谁点燃,在何时点燃,以及……最终会席卷多大的范围。”
帝皇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看到了遥远未来那血火交织的惨烈景象。
“这是人类迈向更高存在形态所必须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