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厚厚的沉积物和岩层所覆盖,只有一些断裂的巨型梁柱或扭曲的金属框架顽强地刺破泥土,如同远古巨兽的骨骸一般,无声的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和现在的落寞。
手电筒和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只能照亮这些庞然大物的一角,更添几分神秘与压抑。
卢卡斯特罗大贤者走在队伍的核心位置,受到层层护卫和伺服机仆的保护。
他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光学镜头不停地调整着焦距,细致地扫描着周围的一切,传感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嗡声,贪婪地收集着每一丝数据流。
“看啊,多么壮观的沉降结构……赞美万机之神欧姆弥赛亚的恩赐……”卢卡斯特罗的声音经过合成器的处理,带着一种电子颤音,却难掩其中的激动与狂热。
“我能感知到,这片废墟深处回荡着古老的数据回波,这里的科技脉动虽然微弱,但极其纯净,我有强烈的预感,我们必将在这里发掘出足以令所有人震惊的‘圣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他那完全机械化的手臂,指向一处被巨大岩石和扭曲钢筋堵塞的通道入口。
几名身着简陋红袍的贤者立刻躬身领命,指挥着一群动作僵硬、背上负载着挖掘工具的伺服机仆上前。
这些失去自我意识的半机械半生物造物开始不知疲倦地清理障碍,金属碰撞岩石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不断回响,格外刺耳。
保卢斯抱着臂膀,站在稍高的一处平台上,警惕地巡视着四周可能存在的危险。
无论是塌方,还是可能潜藏的原生生物或兄弟会残兵。
他看着那些机仆机械地劳作,听着卢卡斯特罗那充满宗教热情的喃喃自语,不由得再次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与眼前这种缓慢、近乎考古的工作相比,他更怀念在战场上与战犬军团并肩冲锋时那简单直接的杀戮快感。
“我讨厌这项任务。”保卢斯的目光越过忙碌的机械教队伍,投向黑暗中更深邃的未知,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但他的站姿依然挺拔,手指依然轻轻搭在爆弹枪的扳机护圈上,如同最忠诚的哨兵,守护着这场他无法理解,却必须完成的“寻宝”之旅。
地下勘探的进程缓慢而沉闷,时间仿佛在机械教繁琐的仪式和机仆单调的敲击声中显得格外漫长。
保卢斯连长倚靠在一处相对完整、由古老巨石砌成的高台边缘,百无聊赖地检查着手中爆弹枪的弹药。
就在他指尖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