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他那高大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天灾。
他和他麾下战士们的盔甲,原本鲜明的蓝白涂装,此刻已被敌人的鲜血彻底浸染、覆盖,凝固成一片暗沉而狰狞的血红色。
他们每一次沉重的踏步,都在破碎的街道上留下血色的足迹。
他们的战吼混杂着敌人临死前恐惧哀嚎的,这声音如同一种精神武器,摧残着敌人最后的抵抗意志。
驱动着安格隆的,是源自他灵魂最深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愤怒。
安格隆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颗星球、这座城市的空气中,弥漫着无数枉死灵魂无声的尖啸与极致的痛苦。
那些被兄弟会抓上手术台改造成怪物的平民的哀嚎,在病毒实验中痛苦死去的无辜者的哀嚎,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刺穿着他的神经。
这些积累了几个世纪的绝望与痛苦,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安格隆的心智,非但没有让他崩溃,反而被他那特殊的体质转化为了更加强大的毁灭力量。
每一份感知到的痛苦,都化作了链锯斧上更加狂暴的力量。
“去死吧!”
安格隆他手中的双持链锯斧被他挥舞得如同两股毁灭性的旋风。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斩杀挡路的士兵,他的毁灭欲望需要更彻底的宣泄。
一座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造型奇特的翠绿色研究塔楼,被他猛地撞入底层,链锯斧疯狂地劈砍着支撑结构,碎石与金属碎片四溅。
不过短短十几秒,在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这座象征着兄弟会某个研究领域的塔楼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一群身穿洁白实验服、胸前还挂着身份识别牌的科研人员,从附近一栋建筑的废墟中连滚带爬地逃出。
他们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曾经的高傲与冷漠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死亡最本能的颤抖与哀嚎。
“不!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研究员!”
“我们可以提供资料!有价值的情报!”
安格隆血红色的目光扫过他们,那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怜悯,只有愤怒,无穷无尽的愤怒。
链锯斧横挥而过,刺耳的锯骨声与短暂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那些白袍瞬间被染红、撕裂,化为残缺的尸块。
在安格隆的带领下,战犬军团的战士们彻底释放了天性,进行着他们最为擅长、也最为热衷的作战方式,那便是无情的屠杀与毁灭。
他们以小队为单位,如同梳子般梳理着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
手持双联装爆弹枪的战士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