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之力的残留,也已经清除得七七八八了。”
他拿起一瓶翠绿色的药剂,用注射器吸取了适量,注入到夜冥手臂上的输液管中。药液顺着透明的管道,缓缓流入夜冥的血管。
“不过,最麻烦的还是你的‘意’。”镐红叶放下注射器,看着夜冥那张苍白的脸,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你的意识封闭得太深了。就像是一个人,在遭遇无法承受的冲击时,本能地躲进了自己心灵最深处、最安全的角落,然后把所有的门都锁死了。”
“我可以治好你的身体,清除你体内的异种能量,甚至可以帮你修复受损的经脉。”他顿了顿,“但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最终还是取决于你自己。”
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监测仪的嗡鸣声,和输液管中药液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苏明月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进来,看到镐红叶正在检查,便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镐红叶察觉到她的到来,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苏总。”
苏明月微微颔首,轻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生命体征已经稳定,肉身创伤正在快速恢复,预计再有三天左右,体表的伤口就能基本愈合。”镐红叶如实汇报道,“不过,他意识封闭的问题,还需要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能醒,我也说不准。”
苏明月沉默了片刻,走到病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她看着夜冥那张苍白而安静的脸,轻声说道:“夜冥,你可不能睡太久啊。落霞市还在等你回去重建,你公司那些死去员工的家属,还在等你给他们一个交代。还有那些天幕的杂碎——你不亲手把他们一个个宰了,能睡得安稳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中的人说话。
病床上,夜冥依旧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那紧蹙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