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罪之言”,在波纹荡漾到他身前时,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了喉咙,后续的“刑”与“果”硬生生卡在喉中,吐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股比他“定罪”之力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反定义”力量顺着言灵的联系逆冲而回!
崔无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如被巨锤砸中胸口,踉跄后退,手中“斩业剑”嗡嗡哀鸣,剑身上出现数道裂痕!
他遭受了最恐怖的反噬——定义“夜冥有罪”这一行为本身,被更高级的存在“定义”为“谬误”与“僭越”!
慕容九点出的“天工手”,在触及波纹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不是人体的结构,不是能量的节点,那是一片……深邃、狂暴、无法理解、仿佛蕴含着一个毁灭世界所有“结构”概念的……“混沌”!
他的“天工劲”如同泥牛入海,他的“拆解”概念在对方面前幼稚得可笑。
下一秒,一股无法形容的、针对“结构”本身的恐怖劲力,沿着他的手臂逆袭而上!
咔嚓!咔嚓嚓!
慕容九戴着“天工手”的右臂,从指尖开始,骨骼、肌肉、经脉,如同被最高明的工匠(或者最残忍的屠夫)从内部瞬间拆解成了最基础的“零件”,整条手臂诡异地扭曲、变形、然后“散架”了!不是断裂,是“散开”!他惨叫一声,抱着只剩皮肉勉强连接的残臂倒地,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认知崩塌的茫然。
一脚。
仅仅随意的一脚。
四大高手的联手绝杀,灰飞烟灭。三人重伤倒地,失去战斗力。唯有崔无赦仗着修为和“斩业剑”特殊,勉强站立,但已然遭受重创,实力十不存一。
主厅内,还站着的其他忘川心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者不在少数。
夜冥放下脚,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都没看重伤的玉罗衣、苏婉秋和慕容九,目光直接落在了唯一还勉强站着的崔无赦身上。
“你,话多。”夜冥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的冰冷杀意,让崔无赦如坠冰窟。
崔无赦想开口,想再次发动言灵,哪怕同归于尽。但他发现,在夜冥那纯粹到极致的杀意和力量压制下,他的“天宪灵喉”仿佛被冻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是“定义权”的彻底剥夺。
夜冥不再给他任何机会。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崔无赦面前。
崔无赦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动“斩业剑”格挡——尽管剑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