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在嘴角。
因为他看到，郭海皇缓缓推出的右拳之上，覆盖了一层“漆黑”。
这一拳，看似平淡，实则内敛了崩山填海的力量。
“嗡——”
拳头前方的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细密的黑色裂纹以拳头为中心，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那是空间本身在崩裂！
“崩。”
郭海皇唇间，吐出一个字。
拳头，轻轻印在了傀儡胸口那厚达两尺的玄铁装甲上。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甚至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拳头与装甲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那无坚不摧的装甲表面，连一丝划痕、半点凹陷都没有产生，完好如初。
但——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从装甲内部传来。
紧接着，以拳头落点为中心，幽蓝色的光芒从装甲缝隙中疯狂泄露而出！那光芒起初只是丝缕，瞬息间便如决堤洪流，将整片胸甲映照得如同透明。
透过“透明”的装甲，可以清晰看到——内部那颗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幽蓝色核心之上，正有无数道细密的裂纹，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扩张、交织成网！
“不...不可能...”慕容九双目圆睁，瞳孔中倒映着那不断崩碎的核心，大脑一片空白。
装甲完好无损。
但装甲内部的核心，正在碎裂。
这违背了所有常理，打破了所有认知。除非...
除非这一拳的力量，根本没有“经过”装甲，而是直接“穿透”了物质屏障，作用在了内部的核心上！
“隔空攻击...不，是‘空间穿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慕容九脑海中炸开，让他浑身冰冷。
“砰！”
轻微如气泡破裂的声响。
核心彻底碎裂，幽蓝光芒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