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身躯对其造不成有效伤害,索性直接攻击人体最薄弱的要害之处。
她将力量汇聚于腿上,脚下猛然发力,身体腾空而起,修长而充满力量的长腿化作一道凌厉的鞭影,带着破空之声,奋力踢向烈的面庞!
就在两人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砰!砰!”两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如两座无法逾越的山峦,一左一右,精准无误地将两人的雷霆攻势截停在半空。
林惊月的鞭腿被一只手掌稳稳托住,腿上凝聚的数万钧之力仿佛泥牛入海,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而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是荆蛮那边的景象。他那赌上了一切、如同攻城巨槌般的舍身冲撞,竟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用一只手掌按住了前冲的身形。
那只手掌不大,却仿佛焊死在了荆蛮的胸膛上,任凭他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也无法再撼动对方一丝一毫。
两人惊骇地望去,只见此刻的烈,浑身正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惊人气息。那并非灵能激荡时产生的能量压迫,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源自生命层级最顶端的恐怖威压。
仿佛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蛰伏了千年的远古凶兽,仅仅是苏醒时的呼吸,就足以让周遭的空气凝固。
下一瞬,烈五指猛然收紧,抓住了林惊月的脚腕。
她只感觉自己的脚腕仿佛被一副钢铁铸成的镣铐死死锁住,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迅速转化为锥心刺骨的剧痛,骨骼在对方的指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悲鸣,似乎随时都会被生生捏成齑粉。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林惊月眼前的世界猛地天旋地转。视线一晃,周遭的景物飞速从她眼前流转、拉长,最终化作一道道快到模糊的、无法辨认的流光。
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呼啸,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件被投掷出去的武器。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林惊月感觉自己狠狠地撞在了一个坚韧而富有弹性的物体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让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整个人被高高弹起,又无力地翻滚着,最终狠狠摔在一道无形的屏障之上。
等到林惊月眼中的眩晕感稍稍褪去,视线重新聚焦时,她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处不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而自己身下并没有预想中冰冷坚硬的触感,反而是一片温热与坚实。她艰难地转动脖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被烈当成了人形兵器,重重地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