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峰的心猛地一沉。赵家……难道他们也和这家突然冒出来的公司有牵扯?
他死死盯着楼下,看着赵肃安和赵破山上车离去,直到车尾灯汇入街道的车流,消失不见。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再次投向夜冥公司所在的楼层,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疑虑、算计。
“我们走。”
此时马家豪宅内
赵重提着两只精致的礼盒,在严管家的引领下,进入了住宅内。
“老爷在书房等您。”严管家微微躬身,为赵重推开房门。
书房内,马伯远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见到赵重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扳指,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
“大哥!”赵重快走几步,将礼盒放在一旁的茶桌上,“带了点武夷山的老枞水仙,知道你好这口。”
“老三!”马伯远起身绕过书桌,用力拍了拍赵重的肩膀,“我们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上次聚还是春节家宴吧?”
两人在靠窗的皮质沙发上落座。严管家悄无声息地端上茶具,随即退出书房,将门轻轻带上。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马伯远一边娴熟地温壶洗茶,一边抬眼看向赵重,“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赵重哈哈一笑,接过马伯远递来的茶盏,在鼻尖轻嗅茶香:“还是被大哥你看出来了。”
马伯远抬手示意:“别站着,坐着说。”
等到严管家将书房门关闭后,赵重将茶盏放下,神色认真起来:“大哥,这个夜冥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让炆豪那小子跟他混在一起?”
马伯远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我就知道你会来问这个。”他顿了顿,啜了一口茶,继续道,“这不过是我给炆豪的一个考验而已。你也知道,我那儿子完全就是一个战斗狂,对家族事务漠不关心。我虽然还能活很久,但家族的传承不能断。”
“他在军中的历练已经差不多了,”马伯远放下茶盏,指尖轻敲茶几,“现在是时候让他直面现实了。镇岳区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暗地里那些狗东西没少给我们使绊子。你们赵家,还有其他几家,最近也没少受影响吧?”
赵重神情逐渐凝重:“的确,最近那些人异常活跃。听说是在找什么人,具体的我没多问,这些事都是我那几个儿子在运作。”
忽然,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赵重的脑海。他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马伯远:“大哥的意思是……这些事情是炆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