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语气里带上一丝审视的锐利：“猎杀雷蛰的风险和成本摆在那里，任何一家正规公司报价都不会低。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就会给出一个低到让你这种预算都能承受的价格？”
“这不是看你们是新开的公司，会有一些优惠的活动，想来会比其他公司便宜很多。”
郭海皇在一旁微微颔首，接口道，声音平缓却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实在：“她说得是。薛先生，我们虽是新人，但规矩和成本心里有数。这价格，确实低不了。”
薛晓峰闻言，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脸上那点强撑的光彩瞬间黯淡，眼神都灰败了几分，仿佛最后一点侥幸的火苗也被冷水浇灭，整个人透着一股绝望的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