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狂妄到对我马家一处重要产业发动了正面冲击。那时,他麾下也确实网罗了一批亡命徒,声势不小。”
“结果如何?”夜冥追问。
“结果?”马伯远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锋锐,带着世家大族特有的残酷:“不到一个照面,他所谓的精锐便如土鸡瓦狗,溃不成军。”
“他本人被我马家一位高手重创,据说心脉俱损,勉强逃得一命,其势力也随之星散。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就算侥幸不死,也已是废人一个,注定要烂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了。”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穿过庭院的枝叶,带来细微的呜咽。
马伯远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光影,落在了某个令人极度不安的时空节点上。
“但是……”
他顿了顿,接下来的每个字,都仿佛浸透了铁锈般的沉重与诡异。
“大约三年后,一个很平常的日子,毫无征兆——他,又回来了。”
“不止回来了,而且实力暴涨,形同鬼魅。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身边几乎同时聚集起一批来历不明、实力却个个不弱于他的手下。”
“原先丢失的、被瓜分殆尽的地下版图,仅仅一夜之间,便以雷霆之势尽数收回,甚至比以往更加铁板一块。”
“起初,我们严阵以待,以为他积蓄力量,首要目标便是报复马家。可再一次出乎意料——他没有。”
“反而彻底沉寂下去,只全力经营他那‘忘川’的势力,手段狠辣,规矩森严,将镇岳区地下打造成了铁桶一般。”
“这些年,我们不是没试过探查,可派去的人……无论身手多好,背景多干净,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个能回来。”
夜冥的眉梢这次清晰地挑动了一下,指尖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轻轻一叩,发出沉闷的“笃”声:“所以,老爷子今夜找我,是想让我去当这根……探路的针,甚至,是捅破这铁桶的锥?”
他身体微微前倾,光影在他脸上分割出锐利的线条,眸底有寒星般的光芒掠过:“就不怕我这根针不够硬,反折在了里面?”
马伯远抚须,这一次的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而是充满了老辣枭雄的权衡与野心:“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去当马家的探子或打手。”
老人浑浊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燃烧的炭火:“我想让你取代他。坐上镇岳区,乃至未来更大地盘下的那把交椅。地上归世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