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行吗。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狴影没有说话。
但陆灵感觉他浑身的温度已经快要透过衣料把她烫坏了,他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胸腔传进她的掌心里。
陆灵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快一点哈,别真把你憋坏了。”
她重新坐回镜子前,旋开唇釉的盖子。
刷头蘸满了莹亮的釉面,在她唇上轻轻滑过。
石榴红的釉面覆上她的唇形,一层一层地涂抹均匀,最后轻轻抿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得像是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
她转过身来,“怎么样。”
狴影的声音从她面前传过来,带着一丝沙哑,“像女王一样。”
陆灵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不只是被夸奖的开心,还有心里的,一种更深的,更私密的愉悦。
他喜欢自己所有的兽人沉迷和臣服的样子。
这种可以掌控自己挑选的雄兽满足感,比任何漂亮话都要让她心花怒放。
她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整个人扑进狴影怀里。
狴影下意识托住她的臀,把她稳稳地接住了。
陆灵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狴影在空气中慢慢显形。
那张她用捏脸游戏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脸,此刻就在她眼前。
明明是清冷禁欲的长相,但那双眼睛里烫的要命,灼人。
他的眼尾微微泛着红,睫毛因为刚才的隐形还在轻轻发颤,嘴唇紧抿着,眼神却直直地锁在她脸上,像猎人盯上了猎物,又像猎物甘愿臣服于猎人。
陆灵眼眸沉沉地,“那女王要享用自己的猎物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
敲门的声音响了。
失策!
刚刚竟然没有关门!
狮刃把房门推开,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