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狐旭还一边摸着自己手腕的月亮标记，一边紧紧抱着姐姐。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陆灵已经把精神养得很好了。
狐旭大着胆子问她可不可以。
直到陆灵轻轻点头。
小狐狸高兴得尾巴都出来了，不停摇晃着。
他抱着陆灵去了自己放好水的浴池，花瓣飘着，姐姐香得不行。
咬后颈，咬肩膀，咬棉花糖……
一口一口吃掉。
吃干净正好再放一池流动水，给姐姐洗舒服。
忽然，门铃声急促响起。
不像是物业或者送餐的按一下停一下的礼貌门铃。
长按，尖锐，刺耳，且急促。
狐旭快速给陆灵裹好浴袍，才给自己找浴袍穿上。
陆灵被他闹得，还是半失神的状态，又被门铃声闹得烦人，“你出去看看是谁。”
「我这就……」
手语都没比完。
一道身影突兀地站在门口，蒸汽中他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狴瞬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我在宫殿里等你，而你在驯化其他兽人？”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陆灵拢起浴袍，慢慢抬起头，双眼水色未褪，但是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不耐烦。
“滚出去！”
狴瞬的表情像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他歪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出去！”陆灵扶着狐旭的手臂从浴池边站起来，“这是我家。”
狴瞬的额角青筋暴突，他的笑容变得可怖，嘴角往一侧扯去，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你难道不知道整个星舰都是我的地盘吗，你让我滚出去？”
陆灵闭了闭双眼，深呼吸了几下。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很平静，“狴瞬，我不愿意和你走到这一步，你别逼我。”
“哪一步？”狴瞬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死我活。”陆灵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狴瞬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
他的眉毛往上挑起来，嘴唇扭曲成一个不可置信的弧度，“你想杀我？”
陆灵直视着他，眼神没有任何躲闪，“嗯，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希望我顺从，依赖，被你驯服。”
狴瞬像是被戳中了某个不能碰的开关，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你难道做不到吗？那些和我相亲的雌性，甚至比你干净的多！”
啪。
陆灵一巴掌已经甩了过来，整个浴室都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