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被工作人员送回了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有点想吐,但是忍住了。
然后迅速点开通讯表,给猁愈拨去了视频通讯。
猁愈那边很快接通了,屏幕亮起来,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里,身后是冷白色的日光灯。
“你在哪里?”陆灵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没完全平复的急促。
猁愈看着她的表情,眉心微微蹙起,“我在顶层医院,怎么了?”
“你在顶层医院有没有见过一个雌性,她是实验体,现在可能很虚弱,甚至被关起来。”
猁愈沉默了两秒,烟紫色的眼眸在镜片后面微微收缩了一下,“我帮你查一下。”
“嗯。”
“那你呢,你在哪里?”猁愈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你的状态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我在家。”陆灵的声音软了几分。
“好。”猁愈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陆灵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实验室里那些话。
转成承接者,和她的兽人解侣,清扫干净障碍……
狴瞬你是人啊?
十分钟后,客厅的门忽然被推开。
陆灵抬起头,木枭站在玄关,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略微凌乱,一看就是飞过来的。
“你怎么回来了?”陆灵问。
木枭大步走过来,一把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臂收得死紧,“猁愈说你不对劲,让我们有时间的人提早回来。我有空,我就先回家了。”
陆灵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了下来,她有点想哭,闭上眼睛,深深埋进他怀里。
陆灵刚想开口说什么,猁愈的视频通讯又打了过来。
她赶紧接通,屏幕那头的猁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我查到了,确实是有驯化师进入了医院的实验室。她的精神状态很差,但我目前已经想到办法要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你不会受牵连吗?”陆灵脱口而出。
猁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我做事有分寸的,到时候我会修改他们的实验数据,修改他们的刺激阈值。
营造驯化师假死假象,再把她放出去。”
陆灵松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通讯表,“猁愈,谢谢你。”
猁愈沉默了两秒,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
陆灵看着屏幕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轻声问,“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