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起头。
陆灵俯着身，没扎头发，发丝从他耳侧垂落下来。
狼语感觉那几缕发丝烫得惊人，耳廓跟着烧了起来。
陆灵的侧脸越凑越近，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昨天还没问明白。你怎么会对我做那些事？
你的梦里，究竟有什么？”
狼语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神闪烁，不敢看她。
“就是……就是你感受到的那样，我对你，做了冒犯的梦。”
一句话说完，他感觉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呼吸是错乱的，手也不知该往哪放。
陆灵在他对面坐下来，“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狼语顿觉口干舌燥，“我，我不知道……”
陆灵把转椅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呼吸可闻，“你不知道？”
她伸手摸上他的侧脸，指腹轻轻擦过他的鬓角处，眼神又柔又媚。
“那你想要梦境成真吗？”
狼语垂着眸，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五指攥成拳，呼吸粗重得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他反问陆灵：
“我想要，你就会给吗？”
陆灵索性坐进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尾弯着，笑容妩媚。
“我今天晚上就给。”
不知为何，狼语的喉间忽然染上了哽塞。
他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雾蓝色的眼眸里有渴望，有动摇，还有一丝被压在最底下的不甘。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吧？为什么要强迫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