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发圈上那点若有若无的味道浓烈太多了。
楼梯这边,奖池还在叠加。
木枭迈着轻快的步子踏上顶层,嘴里还在喊,“小懒虫,吃饭了。”
等他定睛看清楚眼前的画面。
整个人目瞪口呆地钉在了原地。
……(详情展开)
陆灵早就在溺毙的深吻里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等她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二楼的床上。
她撑着扶手往楼下走,脚步虚浮,差点一脚踩空楼梯。
猁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木枭和猁愈脸上都是满足的神情。
……
肩膀和胸口都有痕迹。
他们连作战服都不穿了,一人一件工字背心,将所有大喇喇地展露着。
陆灵的眼神带着愠色,恨不得把两人一起丢出车窗外。
狐旭走在最后面,一直不敢看陆灵。
陆灵那件内衣的肩带是很细的绳子,刚刚被崩断了,她气得当场把整件内衣扔进了垃圾桶。
那截被绷断的细绳被狐旭悄悄捡起来了,他把它攥在手心里。
这上面的味道很可怕,完全是贴着皮肤才能染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