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声音压得低低的,“狮刃,我其实很害怕。”
狮刃垂下眼眸,手指穿过她还没干透的发丝,“我知道,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摇了摇头,“才不会怪你,我只怪自己还不够厉害。”
“怎么会,我听说你一个人撑过了两场。”
陆灵不想再回忆了。
她清空脑子里的杂念,捂着胸口抬起头来,眼尾泛着薄红,眸子里水光潋滟,那滴泪在眼眶里颤颤巍巍地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颤声说:“你给我好不好,我感觉很空,哪里都是空落落的。”
狮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滚了一下,“好。”
这个夜晚极度疯狂。
陆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痴迷沉溺。
她太需要最高强度的刺激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深吻到几乎窒息她也不觉得难受。
反而那种濒临边界的痛感让她感到舒服、自在、清醒。
任何能把刺激翻倍的感受她全盘接纳。
猫科动物的舌尖带着软刺。
她轻轻摸着狮刃白色的发丝,眼神已经迷离破碎,只点了一下头。
后半夜她直接昏了过去,狮刃扶着她起来喂了半袋能量营养液。
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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